爸爸看的《囚徒的困惑》差不多一半了,这还真不象是一本说数字问题的书,到象是一本紧张的纪实小说,这个囚徒的困惑,实际上是这样一个比较简单的逻辑题:两个坏蛋被抓住了,分开进行审理,如果他们俩谁也不说,每人可能判一年监禁,如果一人揭发了另一人,揭发的人就可以出狱,而被揭发的人要坐三年牢,如果两人都揭发对方,就是各坐叁年牢,这样一个题,理性的看,当然是两人都沉默是最好的,合计坐两年牢,如果一人揭发另一人,就要合计坐三年牢,而都揭发要坐六年牢。
但是,再理性的想一想,如果我不说,而对方说了,我要坐三年牢,而对方却什么事也没有,这合理吗?于是正确的解是必须揭发对方,才是最合理的。
这是一道典型的让人当坏蛋的题,西方人的强盗逻辑和东方人的孔学都可能从这一思维中及取营养,孔子当然发现了类似的道理,所以他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大家都非常道德,成本却是最低的,但西方人不是这么理解的,于是当时很多人都提出了先发制人的使用原子弹的思想,因为以囚徒的困惑来解,美国人不用,而苏联人先用了,美国就完蛋了,然而,在不知不觉当中,中国人再一次拯救了世界。
那就是朝献战争,战争的结局象是大家半手,但如果美国人全胜了,国土面积巨大的红色中国正好是验证原子弹实力的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场,他们也不想直接和苏联人打原子战,这样的风险太大;如果中国军队赶走了美国军队,朝献和中国就正好可以作为原子弹的实战应用基地,结果这一伟大战争的伟大结局(平局,当然,这一说法还是相当有争议的,尤其是那些很精英的民主人士,一贯认为毛是错误的参加了战争,当然也就谈不上赢得了胜利的,而愤青们当然认为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就这样不经意的拯救了世界;当然,这也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实际上,当时很多自大的美国人并不了解,美国人也没有足够的原子弹来打一场核战争,按现代人的推算,大概美国人的核弹在当时,并不会超过五枚,所以,这东西可真真实实只是一个恐吓的手段。
而这一问题还有很多的应用,比如说我很久前说到的法律问题,如果全世界的人类都非常的遵守法律,世界就更好了吗?其实不会,按博奕论的观点,因为如果没人抢劫了,那么富人们就再不必担心穷人们的问题了,他们就会变本加利的剥削穷人,贫富差距就越来越大,结果少数精英人物才能象人一样的生活,其他的几乎就是猪狗不如了,这个世界能美好吗?
当然,并不是说,大家都要越坏才越合算,只是要有坏的可能,才可以让好得以发展,就象罗曼罗兰说的那样:参差多态,才是幸福之本源(爸爸一直喜欢引用的这句话,并不是他从罗曼罗兰那儿学来的,而是从王小波的短文中看到的,这里要揭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