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是一场宽口径的博弈,是基于社会和个体的多重的纳什均衡。 我无法勾勒出与之相关的矢量图,但却不得不不断的在心中拼贴出三个矢量组成的基底,即个人、家庭、社会,这个基底便构成了一个意识中的生活形态。当诸如健康、品质、道德、和平成为生活中的奢侈品时,带来的是大众对于宏观世界的失望和忧虑,并进而形成恶性循环,使假设优化的生活指标与人为的现实生活指标负相关。
个体对于生活的关怀太多,生活对于个体的回报太少。于是,理性人不断降低对于未来生活的预期,使之运酬于帷幄中。可喜的是,这种预期的适当缺失,一般来说往往获得高于预期的补偿,这时,又达到了另一种平衡。
由人为的和非人为的因素构建成的家庭需要均衡,这种构建是一种立体的而非平面的构建,故,在立体构建下的均衡总需要有一个基础,无论是建立在物质上的或是意识形态上的基础。
从运行机理的层面上,我们相对较容易去梳理一个社会,梳理的最直接目的是为了要追求稳定和平衡。未被践行的理论可能导致的是正反两方面的结果,这就面临着一个选择的问题。社会的选择是多方的并处于众多的牵制中,牵制的效果最直接的反映就是总体的均衡。
若干年前看过一首最短的诗叫《生活》,这首诗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网”,我已不记得作者的名字,但我想并不需要对此作过于冗长的叙述,个人、家庭、社会之于生活,不过如此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