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似乎已经拒绝去所有的招聘会了,包括今天的银行专场。
两年前的四大国有银行银行专场招聘也是在暨大,我还在那做工作人员,就是闲的发慌去玩玩顺便赚点零花钱。
其实,如果真的能回到2005年,很多东西可能完全会是另一种情形对不对。
周五的晚上在豪华如宫殿般的新教学大楼空荡荡的教室里做完一份数学模拟。一年多以前这里是一片工地。三个小时的脑力劳动后是不可救药的饿。在7-ELEVEN里边喝豆浆边用红笔订正答案,往咖喱鱼旦里加了很多很多的辣椒酱。
这种日子也不是不堪忍受的。有时候反而觉得挺充实。我都在想就算考完研继续忍受几个月去攻GRE也不算什么了。跟高二高三那段连学都不想上了的叛逆日子比起来,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听苏打绿的歌我想起L。恰好又收到他的短信。已经删除了的号码,但对那一串数字熟悉的象是自己的影子。
谁也不亏欠谁什么了。从一开始就是很不平等的地位,我就那么小心翼翼的跟自己妥协,就算最后事情做的决绝。
观念分歧到不能沟通的地步,我还是妥协。
现在我可以回复到以前那么任性那么刁蛮,且不为任何人改变。
跟猪头都爱极了石牌东哦,最近。茶风暴百搭果,晚上十点多了还兴致勃勃的跑去拍大头贴。
很象在珠海的日子。香州拱北湾仔沙,故意在暨大北门不下车,坐去55路的终点站夏湾。细细碎碎的美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辆单车,摇摇晃晃的行在天河科技街。窄窄的路,浓郁的树木。似曾相识的景象。
还有一次是自己一个人骑车从那走,正赶上华师附中的孩子们放学。想起高中的某些画面。
十一前后折腾的那些事情其实是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于是所有的决策在我看来更象是一场博弈,北京广州抑或青岛,只不过所谓的“纳什均衡”并不存在。经济学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连这都能用它来形容。
谢谢那个谁了,现在觉得折腾这一番还挺不好意思的。
呃,算了,我还是去自习吧....专业课真的要看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