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的此时从学校走出,今年的此时在电脑前敲打着,搜寻一年前的所有回忆。有人说,过多的回忆是衰老的象征,或许吧,这一年的心理确实变得有些衰老,或者说是务实。在工作过程中的种种让曾经的一些梦想灰飞,这就是务实的代价吧。狂热似乎已经离我遥远而不可及,感觉自己开始在职业的道路上迈开步子,却还是迷茫的呆在公司的小笼子里思索着自己的未来。两年的续约,签完后有种失落,如同契约般的重负,还有2年的青春要呆在那里,而这个鱼缸似乎对我来说有点过于的拥挤。
看杜拉拉升职记时才觉得原来自己要做的还很多,从民企到台企,再到欧美企业的历程远比在学校设想的艰难得多。而我目前只是处在最初的那一阶段,扮演着似轻非轻,似重非重的小角色。小型民企中并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没有清晰分工的一站式工作流程倒是适合初学级别的菜鸟们。只是这样的鱼缸里呆久了,里面的鱼就只能适应如此大世界了。于是乎蠢蠢欲动,而激发着一思想的另一动机缘于待遇差别。

民企的老板总是抱怨自己成为大公司的摇篮。在2-3年的培养里毕业生们都开始变得老练,透过民企狭小的窗户看到外面的世界,开始对已经适应的狭小空间不太满意了,而民企不高的待遇也使得他们更渴望像高处飞翔。或许大企业有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及严格的企业制度,但是同样提供给这些渴望成功的年轻人庞大的舞台。于是老板们和员工遇到了一种博弈的境地,要么保持低薪雇佣资历浅的新人,同时也一次次没完没了地培训新人,应对新人适应期中出现的种种问题,只是对安与现状不像扩大经营范围的老板而言;要么提高员工的待遇,虽然提高了雇用成本但可以避免一次次无必要的损失以及培训新人的麻烦。后者或许是双方最好的纳什均衡,但民企的老板似乎大都不愿如此。于是他们成了启蒙老师,也成了人才市场的常客。

2008年经济艰难的挪动让我选择了依旧呆在小鱼缸里避风遮雨,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看到得太少,压制得太多。只是在工欲善其事前,利其器而已。而老板与员工的博弈,不仅是在考验双方的EQ,也是生存利益驱使下的必然。
工作一年,胡诌几句,只增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