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鬼吹灯》看,不完美。
昨晚和昊子在临湖边走边说鬼故事,两个走在旁边的女生被我们吓跑。
罪过。
昊子在寝室吃烧麦时,说这是粽子。
好吧,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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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开始修改完善论文。
一位年轻教授传授写好论文的秘诀:把你的论文当做你的孩子看。
“我不敢说我自己是一个多么优秀的论文作者,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见解。我的每一篇论文都要经过至少100遍的修改——如果我都需要看100遍,你们就需要看得更多。不要在截至日期临近的时候赶论文,要尽早动笔。保证没有单词拼写和语法错误,精心挑选措辞,深思熟虑。把论文当作你的孩子看,如果它被拒,自然会感到很难受,我知道这种滋味,因为我也遇到过。”
当然,孩子是有归属的,你家的孩子,即使再出色,别人也不一定感兴趣去研究。写论文不比写畅销书,可以铺天盖地的发行,像J.K.罗琳赚得盆满钵满;也不能像林夕粱若龙那样凭着脍炙人口的歌词俘获无数女歌迷的芳心,更不可能像《色戒》一样被搬上银幕,令过世数十载的张爱玲再度名噪一时。论文摆脱不了晦涩枯燥的尴尬境地。和那些花花绿绿的各色杂志相比,学术期刊永远是那么土气单一,就像豪华酒会上戴着老花镜穿着咔叽布的老教授,独自站在角落里,任凭珠光宝气的红男绿女们饮酒欢笑。“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为了吸引读者的眼球,论文作者必须把研究成果放在最前面的位置,开门见山地告诉读者此篇文章地价值何在。而那些严密地理论推导,定理证明,实验演示,数据处理,本是论文的含金量最高处,则必须统统靠边站,甚至栖身于“附录”。人们感兴趣的首先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就像大家都喜欢看戴着闪闪金牌的奥运冠军,谈论他们又创造了怎样的世界记录,但很少有人过问他们训练的艰辛和漫长的成长过程,“我知道这些过程包含了你大量的血,汗,泪,”年轻教授调侃道,“但是,很不幸的,你不能让它们唱主角。”
我们都知道爱因斯坦的E=mc2,并且许多人还懂得这个公式的含义;都看过《美丽心灵》,甚至知道什么是纳什均衡。但是没有几个人会有耐心找来他们的论文,去读这两条理论的证明过程。即使读了标题,也不一定会读abstract,即使读了abstract,也不一定会读introduction,即使读了introduction,也不一定会读正文,即使读正文,也不一定敢于去一条一条地验证其中的推导。爱因斯坦和纳什是幸运的,他们的智慧和汗水为他们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和社会认可;同时他们也是孤独的,太少太少的人能和他们碰撞出思想的火花。更何况是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笔耕不辍的论文作者,长期地湮没于群星间,过着只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是,”年轻教授补充道,“你们还是应该抱有满腔的热情去写作论文。不要功利,不要把论文看作毕业晋升的敲门砖。而是要怀着这样的理想: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我的这一篇论文的存在,这个领域的摩天大厦又添了一块砖,一片瓦。你的论文就是你的孩子,你应该用最好的方式对待他。”
欣慰地想想这个例子:数百年前法国数学家傅立叶妙手偶得的傅立叶变换,在当时不过是数学界的一个小小trick,后来却成为现代通信理论的最重要基石,傅立叶也被无数学者尊为“天才”。数百年过去,没有谁记得当时法国宫廷流行的是哪一种裙子款式,巴黎的贵族读的是哪一本畅销书,但是傅立叶的研究成果却能毫不走样地流传至今。1000年后的今天,人们可能会忘记哈里波特是谁,但是爱因斯坦和他的理论却不可能被遗忘。
我也许很渺小,但我的存在给这个宇宙增添了微妙的细节,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对于无数科研工作者来说,这应该就是最好的心灵鸡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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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呢,还有时间修改
没有《鬼吹灯》看的晚上呢,还是早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