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晚上一下班,还没坐上车就给人一个电话扯离开回家的路,已有饭局在外等着。但是这两天在公司心情烦乱,实在累,我无法以兴奋的心情面对这等社交活动,所能做的,只是条件反射。
我总是以现在所发生的事来推测将来。今天又开始想,以后的生活也是如此吗?下了班,还得继续嬉皮笑脸地面对似近而远的人群,面具无法脱下,直到回家,把一切不值得挂念于心的事情统统甩开去睡,最后发现,世上值得挂心的事,已经若有似无。
关于我的爱情,开始有亲戚在“关心”。我只能用最俗最现实的话去推搪和应付。我想,在那些亲戚的心中,我已变得庸俗,不复当年的文静之气质。呵呵,当年的文静,也是个面具,今天的庸俗,又何尝不是面具?
看了卢周来《从一桩古董索赔案谈起》一文,讲的是
博弈问题。关于
博弈问题的文章,看过不少,从来不懂,独对此文,我看着看着,却忽然有点开窍。
文章最后说:有经济学家指出,任何一笔交易,不仅仅是竞争的结果,个人理性的结果,同时也是合作的结果。从长远看,为了使整个人类能走出“
纳什均衡”所导致的“
囚徒困境”,使人类可能最终解决所面临的共同难题,如全球气候变暖,环境退化等问题,合作或许比竞争更为重要。
感谢纳什,他给予了我对于竞争的恐惧以理论上的支持,感谢卢周来,让我开始理解了纳什的理论。是的,我愿意这样理解:合作是竞争的最终方向和目的,如此,我对竞争的恐惧或许能在心理上得到一点缓解。
面具的问题,又该如何缓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