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了,连自己都觉得不踏实。
下星期以及下下星期也大概是写半个字的机会都没有的,再这样下去我的BLOG要荒芜了。
终于要出发去北京了。
回来后要开始集训了。
集训完就要决赛了。
决赛完就要一系列考试了。
我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自己的生活,顿时吓了一跳。
不如不想。
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我大抵是如此的。
今天以及今天之前的几天,不断有人跟我说节日快乐,想来应该写点什么。
写些什么呢?
上司法文书课时,教授先生反复强调说不能抒情,不要有感情。我坐在靠门边的倒数第二排,外面有微冷的风,心里默念不要有感情不能有感情,竟然不自觉地有点颤抖。
是啊,不能有感情。
可我根本做不到呢,这就是矛盾所在。
小莉曾经说过:“实现理想,就要全心全意付出,要用心对待每一件你想要做的事。”所以这个说“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我吴小莉”的女人可以那么自信地乘着“凤凰”的翅膀飞翔。
我也是愿意这样对待生活的。
全心全意地对待每一件我想要做的事。
于是就这样奔波。
我一个学法学的,没有在法条里深入浅出,却在图书馆里人烟稀少的非法学领域翻看着如此多谈判学,政治经济学,国际关系学,社会学,新闻学的书。
它们是我想了解的。
我必须了解的。
那是我想要做的。
强大的理性突然覆雨翻云。
人也许真的很聪明,连恋爱都是可以用博弈论来解决的,即使是“囚徒困境”,也毕竟有解答的模型。
书上说:“我们假设是这样一场游戏。”
我坐在那里哑然失笑。
我们怎么假设,是什么游戏?
人生,是一场大博弈,换句话说,是一场大游戏。
是么?游戏?
而我,虽然在了解并掌握所有理论,理性的力量强大到覆雨翻云之后,仍然认为我的它,是幻觉,是梦。
梦,是感性人的交流;游戏,是理性人的对决。
而我,在游戏中做着自己的梦。
这就是矛盾所在。
晚上回去的时候,走在路上,听到旁边的女生对男生说了一句话。
然后他停下来说我背你吧。
想起小冰说:“没什么,别担心。可我突然很脆弱很难过。”
原来,我只是,突然,偶然,发现,我很脆弱很难过,你为什么不来保护我。
脚踝再一次疼痛。
晚上又做梦。
发现很可怕的虫子,我抱住某个人的胳膊大吵大叫你快点把它赶走啊。我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因为很害怕。
我很害怕。
你快点啊。
幼稚罗嗦无聊,爱抱怨和大惊小怪的我。
那么瘦的某个人。
长长的小指,突出的骨节。
在梦里。
一切都是臆想。
幻想创造的影子。
虽然了解游戏规则,可是,
我在游戏里做自己的梦。
这就是矛盾所在。
醒来以后,理性继续覆雨翻云。
自然没有谁看得出来我是很怕虫子的女孩。
很好,很强大。
后来不经意看到《胭脂扣》的影评。我仔细回想我看过甚久不是很明白在当时也毫无感触的故事。
当时想,如花,这个名字未免太俗了吧。
可现在,竟然发现它涵义隽永。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十二少送给如花的这句话,实际上,是送给所有女人的哲学困境。
或者,叫做时空矛盾。
幻想的,历史的;日常的,现实的,是两个极端,来自两个端点的力量达到平衡,它们以相互之间的质疑和否定,共同构成了意义的“悬置”。我们追寻的意义不在于此也不在于彼,而在于处于怀旧与变化,岁月与命途的夹缝中,相互妥协,相互理解。
相互妥协,相互理解。
谁在催我改变,我就开始遗忘?
可是,在我的潜意识里,过去是不会满足在历史里安静躺下来的。
这就是矛盾所在。
纳什先生没有告诉我什么是那样的均衡,纵然他有美丽心灵。
猜不到结局的是紫霞仙子。
等不到十二少的是如花。
而我,终于在自己的梦里,摆脱了游戏的追逐。
我在我的梦里,对你说。
请你,请你……一定要幸福。
大声地对你说。
我不担心,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梦。
而在我曾有的梦里,你知道的,有一个人笑得最好看。
是的,象天空。
可是,只能在梦里。
只能在梦里,
我最像我自己。
那是,我的秘密。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