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我还到苏州工业园区“顺驰凤凰城”边上,指了一个水准点给JINHE。
昨天( 2006年9月14日)的《南方周末》经济版上有一篇《顺驰:一个地产神话的终结》。占掉一个半版面的文章,我一口气读了2遍。大篇幅的报道和编者的“提炼”,使我对顺驰了解,由过去的“支离破碎”走到了比较全面。
孙宏斌确实厉害:清华大学硕士毕业,在联想工作一段后,去美国哈佛大学读了管理课程。1994年回国,从在天津创建一家房产代理公司开始,10年工夫,2004年销售额100亿,“顺驰中国”雄居国内房产销售排行榜老大位置!
叹为观止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9月5日,获得55%股权的香港路劲基建入主顺驰中国。一时间,惋惜和勉励的,深挖其“教训”的,等等,有关顺驰的话题不断。
《南方周末》写这篇报道署名记者有2个人。2名记者稿子经过编辑润色,再加点编者的话,最终经过总编批准与大众见面,代表着一家在国内非常具有影响力的媒体的观点。当然,读者可以看,也可以不看;可以同意,也可以默不作声地反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顺弛并没有破产。此举也可能是孙宏斌挽救顺弛、善对消费者的一个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报道也说,孙宏斌并没有卖掉顺驰的全部,自己还留了三家他最看中的公司。过去肯定有教训。失败真的成为成功的母亲后,孙老板可能又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单从获取的公开信息,对顺驰的变局,我有一点点自己的感受。
一是心态。《南方周末》的报道中有这么一句话:“固然是为了一雪当年牢狱之耻”。无从查证孙宏斌当年“牢狱之灾”的原因是什么。人活着几十年(过百年的毕竟少数),不经历风雨,恐怕不能称其为人生。卧薪藏胆的孙老板,用了10年时间,让几乎所有的国人,知道了他的智慧和能力。毫无疑问,他自己肯定“扬眉吐气”了很久(即使现在,也应如此)。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被莱文斯基案子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有心理学家为克林顿开脱,说他小时候因为父母不和,让他的心理在某些方面产生了扭曲,进而导致对莱文斯基的行为(应当是克、莱双方的行为)。克林顿说过的一句话,我倒是觉得非常有道理:胸怀仇恨的人,最终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二是“均衡”。自然界里有一个生态平衡的问题。社会学里也应当有个同样的社会生态平衡。报道说,2003年9月,孙宏斌当着众多记者的面,丢下豪言:他的企业要打败万科。一诺“亿”金。第二年,万科在销售额上输给了顺驰20亿,但利润至少高出顺驰5倍。市场之大,随便哪个行业,都不能由某个企业永远称霸下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相安无事,可能就是一种社会生态的平衡。一味求大、求最大,真的大起来后,再套用同期《南方周末》上另一篇文章的标题“大有大的难处”(不过,那是写女性胸部的,非常有文采!)。有一次看电视,记者采访一位发展也很快的老板。这个老板造手机电池造得很好,赚了很多钱,于是就去造汽车,并说要成为世界汽车老大。估计现在还没有“老大”起来。那位提出“非合作博弈——‘纳什均衡’”理论的纳什之所以能够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是因为“纳什均衡”对现实经济、社会、政治、国防、管理和日常生活中的博弈现象,具有很强的解释和指导意义。
三是决策。“决策”这个词看起来很大。但并非是中央政治局、市委、董事会等等高端领域的专有名词。大大小小的企业,每个家庭,单个的人,都会遇到决定、决策的问题,只不过“决策”后的影响范围不同而已。我经常把国际经济合作里“比较优势”引用到自己身上。这里再把也看似很大的一个决策分析方法复习一遍:SWOT模型。
SWOT是Strenghs(优势)—Weaknesses(弱势)—Opportunities(机会)—Threats(挑战)的缩写。如果冷静、客观地对自身的长、短,外部环境(包括政治、政策、社会、自然等环境)、市场机会、不利的挑战和威胁进行分析后,会选择“SO”或“WO”或“ST”或“WT”等策略,可以规避很多风险。
尽管SWOT模型是一个非定量的环境评估方法,但它包含着许多理性的因素,对企业、对个人如何选择自己的发展方向和模式,同样很有用处。
我看顺驰变局,犹如一只蚂蚁观望大象在仰、卧、起、坐。但从生命意义上讲,不可抗力影响除外,大象有其自然的寿命,蚂蚁也有寿终正寝的正常时限。对于任何人都公平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