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人快乐,我有理由
之前想过GameTheory下的互助行为,觉得是一种经验反复的博弈,也符合斯密的个人利己主义角度,后来白云山上也突然想起过助人快乐的问题,就是一种情感的享受的利己最大化考虑,现在看到《南方周末》上的这篇文章,我突然觉得找到了更好的理由,在诉说着我想的东西。Warm glow,purealtruism,绝对是经济帝国主义的产物,但是不能不承认这是一种思考,一种另外角度的想法,也是一种给人以解释的东西,从经济学上的,而现在从自然科学的神经学上,脑学上也有了给人解释的东西了,“让经济学家大吃一惊的”东西。想起那个汪丁丁,这个对神学,神经学,脑学,社会科学都有所涉猎的经济学家,常常写出令人“吃惊”的论文来,文章里面揉合了很多东西,新鲜的东西,也感觉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有点像苏力。忽然在想,这种交叉学科研究方式,会是一种趋势么?或者会成为一种趋势么?
Warmglow其实也给大男人主义一种解释,温情总是能够化解坚硬的东西,包括心。男人会感到给人依靠是种成就感,是种情感享受来的,所以说并不是什么帮人的第一考虑,第一的还是自己的享受,或许是一闪而过没有被注意的,但是却应该是在起作用的。就像波斯纳在说到成本收益分析总是在立法和司法中起着重要作用那样,这种所谓的纯粹助人为乐其实也是有利己主义的作用在里面的,即使这种作用不那么明显,甚至是鲜为人知的。承担责任也是这样一种情况,有句话这样说“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去承担责任,从而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并在责任中获得尊重和认同,进而获得满足感。”可见,Warmglow又来了。男的是这样,可是女孩子们的想依靠,又是怎么一种情况呢?我不得而知。
而pure altruism其实就是一种Warmglow的延伸,积极情绪的先后是电光火石般的,我想,purealtruism其实应该属于warmglow的内涵。
我还是同意之前自己写的:也想起了,自己常在别人对自己说谢谢的时候,我说,我只是想帮而已,没有什么。仅仅是想帮而已,似乎更符合那个经济人假定了,一个想字已经说明了成本收益分析的结果了,尽管这个结果常常是电光火花般产生的,但就像波斯纳在说到成本收益分析总是在立法和司法中起着重要作用那样,这种所谓的纯粹助人为乐其实也是有成本收益分析的作用在里面的,即使这种作用不那么明显,甚至是鲜为人知的。
GAMETHEORY下的纳什均衡告诉我们,当一群人做出最优选择时,在给定其他人的选择下,没有任何人会有积极性做出新的选择。这似乎就是一个帕累托最优来的,有人受益,但是没有其他的人损益,尽管现实的世界里更多的是卡尔希克斯式的,即有人受益,有人受损,但收益是大于受损的,这是整体考虑的结果,是一种集体理性来的。
那么当帮助别人时,他有被人帮回来的预期,而且在帮助别人后,这种预期变的更加强大,这是出于历史经验的整体总结的结果。
帮人,被帮,这是一群最佳的选择,因为这就像合作,一种竞争优势的互补,在个人理性的前提下,实现了集体理性,这就是集体利益的最大化,不管当中,帮人者,还是被帮者,都有利益,无论这种利益是潜在的,还是现实的。当然了,里面的利益分配有时就是不平等,帮人者有时多,或者被帮者有时多,但在预期理性的指引下,这已经变的不足以影响前期的帮助行为了。
于是,顺利的,帮人,被帮,成就了一种不那么严格条件下的纳什均衡。或许,从这角度看,我们常说的善有善报,在更多的时候是有其科学性的,最起码是符合经济理性的。
《南方周末》那篇文章: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70621/xw/kx/200706210065.asp
《利他主义买不来》
科学家利用核磁共振技术发现了一项可能会使经济学家吃惊的成果:有些人更关心的是钱是否用于公共利益,而不是为己所有。该论文可能会成为神经经济学领域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研究。
人们不必满腔热情地向慈善机构捐赠。研究人员发现有些人即使不情愿地拿出钱,只要资金用于正义事业,他们掏钱的感觉也是良好的。这些发现可能会促使经济学家们对这个问题进行重新考虑:到底是什么支配了我们对纳税和其他财政政策的反应?
从宏观上来看,这种行为就是利他主义,也就是关心他人利益的行为方式。有时,这种行为表现为一种跟施舍行为有关的“温情效应(warmg low)”。经济学家们推测,这种情况下的行为并不完全是无私的,因为施舍者是为了感觉良好才进行捐赠的。然而经济学家们又提出,并不是所有温情行为都是利己的。有些人只要看到善良的行为,积极的情绪就会油然而生。这叫做“纯粹利他主义(pure altruism)”,纯粹利他主义可能会激发出社会上最慷慨的施舍者。
如今,在美国俄勒冈大学,一个由神经科学家和经济学家组成的协作小组对关心慈善事业的公民进行了脑部研究。研究人员招募了19名女生,用核磁共振成像仪对她们大脑的尾状核(caudate nucleus)和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进行监视。尾状核和伏隔核是大脑的古老区域,负责产生快感和满足感。每个学生都参加一项以慈善施舍为主题的经济活动。首先她们各收到了100美元的硬币,并得知研究结束后,不管剩多少钱她们都可以据为己有。然后她们了解到一家地方食品施舍机构将从她们的资金中接受捐赠,数额不定。
接下来,这些志愿者看着屏幕,同时由一个电脑程序来决定如何利用她们的资金。有时,学生们可以选择是否向食品施舍机构进行捐赠。有时,电脑会从她们的资金中“征税”,自动地捐到这家食品施舍机构。偶尔,她们的钱会神奇地出现,要么到她们的账目下,要么到食品施舍机构的资金库中。
多数研究对象在自愿捐款后经历了温情效应,但也有人对纯粹利他表现得极其兴奋。在纯粹利他一组中,当食品捐赠机构收到钱的时候,甚至正当被征税的时候,志愿者大脑的快感区就会亮起来。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些研究对象看到电脑随便地将钱放到食品捐赠机构的账目下时,比看到她们自己的资金突然增加所表现出的积极反应更加强烈。这种巨大的精神回报使食品捐赠机构得到好处。研究小组在6月15日出版的《科学》(Science)杂志上报告,表现出纯粹利他行为的学生比只经历温情效应的学生捐款多出一倍。该研究的发起人之一乌尔里克·梅尔表示,这些发现会使经济学家吃惊,因为这表明有些人更关心的是钱是否用于公共利益,而不是更关心是否为自己所拥有。
加州斯坦福大学一位叫布莱恩·诺特森的神经科学家表示,该论文可能会成为神经经济学领域的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研究成果”,因为这表明了自然科学可以帮助解决社会科学问题。诺特森说,进一步针对男人、穷人或者外国人等人群进行的大脑研究将会很精彩,可以用来观察我们大家是否都能够通过施舍而获得神经上的回报,或者还可以观察是否女大学生们往往表现得特别慷慨。(胡德良译自《科学》杂志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