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觉得我很喜欢理科,尤其是数学,我想这个推理本身很缺乏数学依据,我对数字的兴趣源于对于经济的兴趣,但我对经济学其实没多大兴趣,因为那是一门把简单东西说复杂的学科。如果你想用你所学的经济学理论来驳斥我,我也只好认输,因为根据纳什的“均衡论”,吃亏就是占便宜。当高二那年我发现的数学已经无法满足我的好奇心的时候,或者说当我已经认定自己没有能力揭开宇宙神秘面纱的时候,我就知道爱一个平面图形远不及去爱一个姑娘。
高中的班主任一直认为我神通广大,比如他们经常在我失踪一个中午后盘问我去了哪?我真的很佩服他们的想象力,总不见得我趁大家不注意翻墙出去和恐怖分子喝酒谈心去了吧?
极少数人认为我是一个多情的人。这也不是事实,我虽然喜欢许多不同类型的女生,但我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除了怕被小姑娘的爸爸追杀,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真的还不能和你们结婚。当然我也没有一夜情,虽然在我看来任何一夜情都要比所谓少男少女的恋情来得有意义多。
一小部分人认为我的世界观十分黑暗。我一直是以一个哲学家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我也的确对一些制度表现过失望,但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事实上就算社会主义无法实现,我也一样吃饭睡觉。而且我从不参加游行,从不非法集会。关于悲观主义的好与坏,你想想海明威和叔本华的结局就知道了。
绝大多数人认为我是一个球迷,其实我不是。我认为一个人如果连他出生地的球会都不爱,无论用什么标准衡量他都不是一个球迷,撑死一个伪球迷。而且如果有一天中国拿了世界杯冠军,我也不会赤裸着上身满脸油彩地上街狂欢,因为届时人类已经灭绝了,至少除了我们人类基本都灭绝了。还有我觉得篮球能给我带来成就感,但踢球的时候我除了快乐,一无所获。
几乎所有老师都觉得我学习不刻苦,他们大错特错了。这一点图书馆的管理员以及三年的借书记录至少可以说明什么,但我觉得这其实并不矛盾,因为我心中的学习和老师眼中的“学习”完全是两码事,所以永远别去责怪那些未婚先孕的学生妈妈,因为学校里面从来不教你怎么避孕。
大家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但事实情况是除了面对个别女生我的确可亲之外,其实我一点都不和蔼,相反我是个极其自负的人,我唯一一个与同学和睦相处的理由是每天早晨离家时,我会像MarcusAurelius一样对自己说,“我今天将遇见一个傲慢的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一个说话太多的人。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乃是自然的必要。”所以如果我觉得自己讨厌你而你的话又特别多,我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相反我会夸你是央视名嘴。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男人……
这次你们总算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