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从价值观角度评价这种情感,或者从内在的深入体会来观察这种情感,都会有失一些机要。
上帝造就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我们需要观察它的功能也即它存在与发生的理由。这个“发生”我不是指它由内心油然而起的“发生”,而是指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种独立情感而存在。
我是从博弈论中得到的启示。博弈论似乎可以解释社会与经济现象中的均衡,但这个均衡的实现过程却是浑沌的,这个浑沌背后的清晰趋势被定义为一只看不见的手。但人们做事终究是非理性的或者严格说是西蒙所说的“有限理性”。比如,只要一本书中有百分之二十是数学公式,这本书就不会有多少销量了。不管这种数学是多么的简单。人们的直觉是反理性的,人们会下意识地回避逻辑运算。人们宁可借助抽象的信念支配行为。人们喜欢用爱(人际中的自我)和利益得失作为杠杆取得决策的敏锐。
人们虽然采用了直觉和直觉基础上的嫁接理性,但他们对这种不可靠性的忧虑却没有消除。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毫不迟疑地扔掉逻辑理性,却同时又普遍地狐疑不定和猜忌很重。
人们内心的不安的最有效的也许是唯一的处理办法,就是随大流与攀比。其实当这种天性成为普遍的社会性物种的特质时,大众的行为本身就开始“造就事实”,于是就出现了宗教大师们说的“今世的幻觉”。
与众人保持一致的愿望来自心理深处的不安。嫉妒当然也就是,由自己失落生出的对先进者的不满和怨恨。
嫉妒和攀比来自不安,同时也创造安全感。这种情感提供了理性残缺的补救方案。
由此或可见得,超越人性缺陷的一个途径是数学与逻辑的精密。作为证据,我也的确发现数学高手,即不回避和善于运用数学逻辑思维的人,平均情商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