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汪丁丁的《制度的文化合理性》,可能对秦晓的文章,具有一定的启发性。反思了交通运输网络计算机网络之间的关系。汪丁丁指出,谈及“制度”(institutions),特别要区分于18世纪苏格兰启蒙思想家们,诸如哈奇森和斯密所论的“秩序”(order)。因为对斯密而言,秩序不能被人类设计,但可以被人类逐渐地发现。这一点被哈耶克牢牢地记住了。
另一方面,今天的经济学家们,领导着“拍卖理论”和“市场设计”学派的米尔格罗姆(PaulMilgrom),坚信世界上没有不经过人的努力和设计而变得有效率的市场机制。这两派意见的持中论者,实验经济学宗师和最活跃地参与着神经经济学的诺贝尔经济学家,史密斯(VernonSmith),在他获诺贝尔奖时的演说中,则坚信人类心智(情志与理性)和人类制度(政治的与经济的)都是“建构理性”与“生态理性”交替运用的结果。
此处,“建构理性”(constructiverationality)就是哈耶克和波普严厉批判过的那种出于人的狂妄态度的理性,“生态理性”(ecologicalrationality)就是哈耶克和波普努力宣传过的那种生长于特定文化传统之内并尊重自身传统的人的理性。最近研究交通运输系统的网络结构特征,看上去这些网络的架构都是基于人类智慧,建构而成的。
基本网络拓朴结构中最简单的情形,主要有总线拓朴、环型拓朴和星型拓朴三种类型。网络结构的老祖先星型结构(Star),它的结构图如下:

这个结构中有一个中心计算机,所有要通信的计算机都要和这台计算机通信,然后由这台计算机传送信息给目标机,这台计算机也称为星型结构的中心机,所以的计算机都和这台计算机通信对这台计算机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如果这台计算机坏了,哪一台计算机也不能和其它计算机通信了,这个网络就不存在了,因此中心机是这个结构的关键点,也是通信速率的瓶颈。因此这种网络的规模一般都不能太大。
总线型(Bus)结构图如下:

以太网就是一种典型的总线型网络,它是一种共享介质的网络,共用一条通道。
环型(Ring)结构和总线型很象,图中黑线就是总线,如果把总线的两个头接起来就成了。

我最近通过简单的思想实验,推出了交通运输网络的拓扑特征,并且依照其拓扑结构的特征,结合韦森翻译的《社会制序的经济分析导论》中引用的动态博弈,构建出一个基本交通运输的拓扑结构的形成模型,在这个模型下,交通与运输之间的关系被完全清楚和明确的界定出来。交通是手段也是目的,运输也是手段和目的;交通是运输的手段和目的,运输是交通的手段和目的。
将拓扑结构和博弈论引进交通运输行为的产权视角的分析,说明即使是很简单的事实,即使我们已经可以轻松掌握和运用,但丝毫不能说明我们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全部细节。显然在计算机网络还不存在、也不需要设计时,具有拓扑性质的网络结构其实早就存在了。对于star型的网络,在许多城市道路规划中就已经使用了,例如莫斯科道路就是沿着克林姆林宫为中心的极坐标放射而成;北京就是比较典型的ring型的路线布置;bus型布置通常出现在一些沿河而建的城市,如早期的上海等等城市都是因循此规律建设的。
如果单独观察计算机网络、自来水网络、铁路网络、几乎所有的网络型基础设施,都具有这样的拓扑结构,这样的结构可以有效的利用资源实现资源配置过程中的优化。但是这样的结构一直没有在资源配置的经济学研究中出现,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人类从道路建设、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过程中,不但实践,掌握了必要的拓扑综合布置网络的基本知识,但却从未能将其完整的从产权划分、拓扑结构、博弈关系进行说明。只是当这些基于自然和人类探索实践形成网络认识,逐渐显示出来,才逐步用于交通运输的进一步规划当中。不学习力学可以骑自行车,但是没有力学却一定不会让火箭上天,只有洞悉其中的细节才能完整而有效的构建符合使用逻辑的知识体系。
史密斯(VernonSmith),在他获诺贝尔奖时的演说中,则坚信人类心智(情志与理性)和人类制度(政治的与经济的)都是“建构理性”与“生态理性”交替运用的结果。迄今为止,研究交通运输基础设施网络最好的研究,就是管楚度的交通区位理论,严格的说管楚度的研究应当属于经济地理的学科范畴,与经济学没有必然的关系。管楚度具有良好的学术直觉,但是管楚度的研究还只是停留在道路,也就是人与货物的转运上,并没有更多考虑人类物资资源的调配都需要一个网状结构才能完成。
交通规划已经日渐成为建构理性的主战场,尽管哈耶克在《关于“计划”的新混乱》中对此进行必要的批判但是并不能改变现实中的“建构”。交通运输经济行为的研究一直处于比较困难的境地,我们一直难以找到与交通运输有关的真正的经济学问题。通过对比交通运输的拓扑网络结构,与计算机的网络就可以明白其中存在着密切的逻辑勾连。哈耶克和波普严厉批判过的“建构理性”(constructiverationality)就是那种出于人的狂妄态度的理性,“生态理性”(ecologicalrationality)就是哈耶克和波普努力宣传过的那种生长于特定文化传统之内并尊重自身传统的人的理性。
哈耶克的提示还是具有重要的意义的,之所以人类今天可以使用计算机网络的拓扑结构,实际上与人类已经大量的建设和使用交通等基础设施有关。这便是本文主旨:交通运输网络的制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