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也许不会看我的“博弈本义论”,实在可惜。实际上,我是用博弈论来论述为人、为政、做学问、从商乃至皈隐的道理。有些东西不便用其他文字来表述,只能采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啊!我最佩服史玉柱.在现实中,他做到了这一点。
博弈最先是指对弈,后来赌博之类的东西也采用这种方式,泛指一切游戏活动,进而延伸到有一定规则的活动.有局中人,规则制订人,规则和局外人.,规则制订人不会轻易改变规则,局中人也会十分自觉地遵守这种规则,不会轻易打破这种规则,除非他放弃所参加的博弈.博弈论就是研究这种活动的一门科学。
博弈论定义的这种严格性为博弈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做出了极为精确的定义和要求。为参加博弈的局中人和规则制定者创造了条件,同时也隐含着博弈的缺陷和各种可能性。从博弈的本义,我们可以知道博弈者总是千方百计地获取有利于自己或不利于对方的信息,期望自己在本次博弈中处于十分有利或有利地位,至少使自己不处于明显的劣势。实际上,这一点就是博弈的独特和基本的特征.只要抓住了这一点,最难的博弈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博弈论的这个基本特征,博弈论的学者,包括我自己,都有自己独到的研究和见解.在外界和所有的博弈论研究者看来,博弈论的研究似乎已经穷途末路或者没多大前景和出路了.实际上,大多数博弈论研究者的眼光有些狭窄,或者对一些领域不屑一顾.这是大多数博弈论研究者值得惊/警醒和注意的问题.博弈论的基本特征使得博弈本身变得十分扑朔迷离和异常复杂.
博弈的划分因不同的角度和研究及生活经历的不同而不同.不过,我十分喜欢从博弈原本的定义及参与人和规则制订者的角度出发进行研究.这就是博弈本义论的基本思想。这样十分方便,也更容易看出问题的本质.这也是我写博弈本义论的基本原则和出发点.
从博弈规则是否改变划分,博弈可分为不变博弈和可变博弈.所谓不变博弈就是指规则没有改变或即使有改变也是局中人所默认或认可的博弈.所谓可变博弈是制规则变化太大或规则完全改变的博弈.当然这样的划分有时候会变得十分模糊,也就是说,在特别的情况下,或临界状态下,人们或博弈论研究者很难区分这2种博弈.
碰到这种情形,我便会借用模糊数学的方法进行研究.当然,这种研究十分吃力,还可能引发争议,特别是涉及一些非常敏感领域的时候.模糊数学在这个时候便会发挥十分重要的作用.正如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的博士导师李荣钧先生对我说的一样:国内模糊数学的研究大多在我这个水平,但我这种研究模糊数学的方法实际上还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模糊数学研究方法.国际上经济学的诺贝尔得主大多原来不是研究经济学的学者(从大学一开始就研究经济学,而且中间没有出事其他任何研究的学者,或者按是文科科班出身的研究经济学的学者,我在这里把他们叫做纯经济学学者),而是从数理工和电子计算机等方面转过来研究管理学的.纯经济学学者往往会问:你们这么厉害,怎么不总结出一套四海皆准的数学模型,这样整个世界都受益无穷,我们也心服口服;要不凭什么我们研究得要命,却被你们领尽风骚,后来居上了.
实际上,每一个研究者都有一定的条件,尤其是经济学,等研究完成得差不多了,条件完全变了,模型自然不能四海皆准,一成不变了;况且很多模型的研究需要多个学科领域的研究者的合作;而且研究者的梯队通常难以保持长时间的稳定和继续.这里之所以谈谈这个问题是为了说明博弈论的研究有着同样的尴尬处境,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变博弈比不变博弈复杂得多,研究起来也困难得多,但有趣得多,其结论也更有意于社会和世人.还有一种情况特别复杂,即局中人既可能是局中人,也同时可能是规则的制订者或修改者.这种特别的情形是局中人都同意或默认按这种规则进行博弈,也包括明知规则对自己不利,但为了某种需求而不得不进行下去的情形.这样,很多古怪或不可理喻的博弈现象就豁然了.正所谓世事如棋局局新了.
在象棋对弈中的丢车保帅和现实中的兔尽弓箭藏和兔死狗烹或替罪羊成为经常性事件就不足为怪了,是一种司空现象.更为有趣的是付出越多的局中人越会成为这种人.难怪世上有很多谨小慎微的人了.比如说人既风流有拘谨,既大胆又欣喜,甚或谨慎有余的人了.演变出无数人间奇闻和饭后谈资,当然依然给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人带来了诸多幸运和悲剧,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和值得借鉴的话题与经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