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把什么都跟她说了。
这一切源于昨天晚上,郭在闹分手,我们在宿舍里喝了很多酒。我想其她页面上的那些留言,已经无法再沉默下去了,便拨通了她的电话。听得出,她很高兴,我知道,这次又是我让她不高兴了。
为什么总要这样呢?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昨天中午,和伯侯、日新一起吃饭时,又说起我们班的男生来,除了我已经几乎没有谁还是单身了。
伯侯说,别太挑剔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说,哪有人看得上我。
说这话时笑得很羞涩,心里很苦涩。
他们说,咱班不就好几个吗?
除了否认,还能说什么?
其实正如以前郭说的,咱班女生有至少三分之一看上你了。
其实,何止这个数,那些仍然单身的,我看几乎都有可能,即使有男朋友的,也有人对我有过暗示。
她们其实不了解我,只知道我有才华,像大心说的,我是“财政第一才子”。
我跟人们笑称,做个反证题吧:假设我是才子,因为自古有“英雄美女,才子佳人”的说法,所以现在我周围应该有佳人作陪;我身边又佳人作陪吗?没有,所以我不是才子。
这是调侃,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在中财,我的名声早就传开了。
数学好,经济学好,文笔好,说话幽默,待人真诚——我总结的别人对我的看法。
因为数学好,连班主任都知道我在用演化博弈论写论文,考研数学140多分,当上了计量经济学助教。考试时周围坐满了人。
经济学好,连法学专业要出国的那个女生都在宿舍里称赞我,让我很不好意思。上次的高鸿考试,几乎全学校的人都在抄我的答案复印的资料。上课时,我回答问题连那个郝演苏的得意弟子都崇拜地看着我。
文笔好,这是最值得我骄傲的地方。从没来北京开始,大敏就在称赞我在QQ上的文字,只有我跟大丹聊起红楼梦来让她感到相见恨晚。今年中财《研究生论坛》的卷首语由我主笔,结果由于太过抒情,被删去了我认为最精华的部分,还是让传媒的刘才女总说要拉着我一块吃饭。最近写“布雷顿森林体系”,王老师把我的当作范文人手一份,让我享足了面子,还得大丹评价说我写得像是古龙,被震住了。
不管跟谁在一起,我都有足够的信心让自己说一些让她们大笑的话,而且,绝不是粗俗的笑料。幽默,是需要智慧的。
我其实在人们中的形象也不错,去年大敏宿舍的人就说我阳光来着,估计现在不会这么说了:我确实离曾经那个整天在洗刷间里洗衣服时唱情歌的人太远了。
也许我真不错,而且有很多女生有意,就像人们说的那样。但最后呢?一个个比我差的都找到了未来,只剩下孤独的我,带着眼光高的评价默默地走。
他们不知道我有多么看重这段感情。
我多么希望鑫能够来我们学校待一阵子,听听我的受欢迎程度,也许那样,她就不会对我仍然这样了。
我也会想,自己这样坚守一份根本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会不会错过了真正值得自己付出的感情,而在未来的某一天让自己后悔?
算了,我不会等太久了,一个月后,我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