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如此浅显而直接的逻辑,为何没能早日浮出水面?三、有感
本人也身处中国战略性产业——集成电路制造业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从创新性的提出“引入私募基金,快速优化集成电路产业结构”的思想至今,也有1年多的时间,迟迟没能实施,实在遗憾。
这与那老人昨晚的感受岂不如出一辙吗?
想必那位操着两广口音的中国钢铁业联合会的老者也不是第一次公开提出战略性控制铁矿石资源的提议了,他的大胆已经在之前的发言里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这一创见未能付诸实施,我感同身受。
近日,MarcusAurelius的〈Meditations〉,刘永诘的《中国农民权力论》让鄙人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而这里,也成为我晾晒心情,和朋友们共诉廖语的桃花源。
感,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