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名词.
最近看的两本书
<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词的情意写真>
<生活中的博弈论>
两本书我皆不做评价
前者
是冲着纳兰若容才买的
从小到大词读过不少
大多都是宋代
更多是爱国的
而现在早已没有激情再看那些
现在的心态或许只能读纳兰的词
或许只有现在的我才能理解纳兰的词
若容的感伤让我无法不为之动容
后者
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才买的
我是个感性的人
虽然一直被一些人说是极其理性的人
我只想让内心感性的我在不断的自我矛盾中更好的去迎合外表理性的自己
其实
理性不理性看自己怎么想
到最后自己是否对自己的决定自己的路有过后悔
当我想哭的时候
只会在自己面前
近期的实习让我很烦躁
甚是想逃离记者这个环境
因为我暂时接收不了如此矛盾的自己
稿件已经发的差不多了
能尽早收尾就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