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爱分割线,下面是正文=========================================================
化学渗透机制在整个细胞生物学中反反复复的出现,对了解生化活动具有重要的意义。活细胞的化学渗透是渗透平衡、唐南膜平衡的妥协所达到的稳态。通过分子机器,化学渗透和能量相耦联,从而远离平衡态。其实任何一个高度秩序、多层次的系统,都是诸多平衡与“能量”相耦联的一个妥协;而这样的妥协是一种远离平衡态的“均衡”现象。复杂系统的稳态,就是由诸多这样的“均衡”所构成。任何生物都需要扑食而获得能量才能够生存,也只有通过自由能才能维持远离平衡的“均衡”;生物系统就是追求这样“能量”的最优化。而人类构成复杂的社会结构,这样的“能量”就变成了“利益”。而国家的许多机构就是将利益与各种平衡相耦联的“分子机器”,我们可以把国家想象成为一个细胞。这种“均衡”在经济学上就是帕累托最优(ParetoOptimality),这也是在博弈论中一个重要的概念。这样的步骤就是帕累托改进,简单的说就是在没有使任何人境况变坏的前提下,使得至少一个人变得更好;即“利己而不损人”就是帕累托改进。在经济社会中我们最常谈论的就是公平与效率这两个不可兼得的鱼与熊掌,这就好比两种不同的平衡,它们需要达到妥协才能最优。而达到这种妥协就需要不断适应和反馈,反馈产生适应,适应造就多样性,多样性积累产生有序进而而稳定系统。实际上帕累托最优也只是一个理想状态,整个是社会结构的帕累托最优,只能够通过无限的步骤来达到。生物系统中各平衡的妥协达到最优也是理想的;因为一个系统随着“能量”的变化,必然会发生反馈,而平衡妥协的均衡是和能量相耦联的,反馈也必然是波动的,不会一成不变的恰好处于“最优”点上。比如:神经细胞的冲动传导存在极化反转现象,膜电位可以暂时转变符号。神经细胞轴突静息态膜是一个稳定的均衡态,但只要一个膜段去极化后极化就会向邻近膜段传播,去极化超过10mV正反馈就将开始介入,触发一个强去极化,此过程不断反复最终覆盖整个极化区域。
同样经济学中,经济发展必然是波动的。比如失业率与通货膨胀两种社会平衡的妥协,同样是和经济利益相耦联,因此失业率和通货膨胀会交替波动,这与菲利普斯观点吻合。按照菲利普斯曲线(PhillipsCurve):失业与通货膨胀存在一种交替关系的曲线,通货膨胀率高时,失业率低;通货膨胀率低时,失业率高。上个世纪80年代初美联储主席沃尔克反通货膨胀的胜利就是以高失业为代价,同时也证明了短期菲利普斯曲线的存在。但对于长期,失业与通货膨胀不存在交替关系,是一条与横轴垂直的线。长期无论通货膨胀如何升,就业率不会下降。在我看,除了失业与通货膨胀还必然存在一种长期性社会平衡与之相妥协,比如人口增长。我认为将人口增长平衡代入失业率与通货膨胀,即可解释长期菲利普斯曲线。2006年经济诺贝尔奖得主菲尔普斯,就是因为修正了菲利普斯提出,长期失业率不受通货膨胀,仅取决于劳动市场,其实这归根结底仍旧是人口膨胀所带来的。
诸多平衡的妥协最终得到一种具有反馈特征的可波动的均衡,即经济周期。而对于经济增长我更倾向于“世界末日模型”即零经济增长理论,经济的增长是人口增长、粮食供应、资本投资、环境和能源消耗这些平衡的妥协。而人与地球以及整个生态圈是超越人类社会的更大的系统,一味追求经济增长必然带来更大系统均衡的覆灭,如果不能保护地球上凡具有“反馈特征的事物”其多样性这样的经济增长必将在不久的将来崩溃(仅仅保护生物物种的多样性这是狭义的,其次海洋生态系统保护远比陆地生态系统重要的多!)。
2007年人为灾难之首的就是全球气候变暖,排第四的是中华白鳍豚的灭绝,再想想2008年所出现的粮食危机,我们似乎感觉到了自然崩溃的前奏?在人类社会与自然章节,我会用更多的资料和证据来阐述证明这个观点,具体每一个灾害发生地点和时间是不可预测的,但发生的概率却是可知的。任何国家不管以何种代价过快的经济增长都是可悲的,经济发展必须和人类发展、社会发展相协调。过快的经济增长会让人失去对自然的美好享受,过快经济增长是自然、文化、以及人类自身发展的代价丧失为妥协,这是反自然的。经济增长仅仅带来的是物质的增加,并没有使人类得幸福增加,在持续的经济增长中人们失去的太多。同时我也反对零经济增长的另一个极端,停止经济增长而恢复田园式生活。我认为在科学技术的带动下,使得经济缓慢的增长是最为可行的方式。科学技术带来便利的同时“立新而不废旧”是人类、自然、社会协同发展的最好方式,新与旧的对立与冲突必然有与之相耦联的“能量”,通过妥协而达到交替的均衡。无论新旧文化的冲突、新旧思想的冲突、新旧技术的冲突,都有与之相耦联的“能量”都必然可以协同达到交替的均衡。社会的发展重在于人,人的发展中在于教育,教育的根本是人的反馈,再一次强调教育的重要性。人是高级的系统,反馈能力是可调节的。通过教育提高人的素质可加强人对自我的反馈和对社会的反馈,反馈意味着适应,适应造就多样性,从而稳定系统的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