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人早就知道智慧和知识是有所不同的两种东西,尽管有时候容易被混淆。Herakleitos就说:“博学并不能使人智慧。否则它就已经使赫西阿德、毕达哥拉斯、克塞诺分尼和赫卡太智慧了”。老子有另一个角度的类似发现,他要求“绝圣弃智”。智就是知识,也就是对可道之道的知识(能够表达为规则和既定程序的知识),而智慧则是对不可道之大道的亲近(“道可道非常道”往往被错译为“可说的道理并非永恒的道理”,应该是“可以因循的道理并非永恒的道理”)。知识总是特定有效的(adhoc),而既然人类的心灵并不是一大堆零碎的知识,那么就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各种知识、情感和经验编织在一起使之成为一个整体的心灵,那就是智慧了。
哲学讨论所有的重要问题和观念,表面上好象是其实并不是在生产关于那些问题和观念的知识。科学家、历史学家、经济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逻辑学家、语言学家等等才能够生产知识,哲学家也可以参与生产各种知识(假如有这样的才能的话),但是哲学真正要做的事情是思考如何使各种知识“艺术地”配合在一起而形成一种具有生态和谐水平的观念/知识体系,这样人们就能够更加和谐地充分地思考各种问题。简单地说,哲学想创造一种思想能力,而不是某种知识。
比如说,哲学并不是要获得“真理”这个概念的意义、各种定义和用法,这些都只是背景知识,而是思考“真理”这个概念在观念/知识体系中适合于放在什么位置上,与之密切相关的应该是哪些观念,与其它观念应该建立什么样的互动关系,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就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思想效果,等等。在这个意义上说,哲学考虑的是由各种观念构成的思想画面如何才能够使思想的能力和魅力最大化。一个观念就其本身而言并不比别的观念更加错误,它只是有可能被放在不恰当的思想位置上而破坏了思想画面的效果,就像是一步臭棋,或是一块愚形。某个观念落在什么位置上,就像某个棋子下在什么位置上一样。如果经济学家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想说,哲学是思想的
博弈论。
哲学家都有自己的一些特别经验。
胡塞尔说他追求哲学的纯粹结果就像他小时候磨小刀,总是惟恐不够锋利,于是磨呀磨,有一天突然发现小刀磨没有了。
维特根斯坦说他父亲是个生意人,而他的哲学也无非是想把能够算清楚的事情像算帐一样一笔一笔地算清楚。有人说哲学家是可耻的,但显然我无法否认这种说法,因为每一种说法都有它自身存在的意义,我们追求真理的过程中大致是这样的,有迷惑,但无发想透,因为我知道它有多种含义,每种含义都有它的道理。有一种观点是:“哲学家由于自认知道一般人通常并不觉察或觉察不到的东西,而这种秘密的东西又不是可有可无、不关轻重的。因此,即使“秘密”的具体内容先不计较,就是这种特别的“知道”本身也已经使一般人沦入丧失安全感的境地。相应地,哲学家以及哲学就常处于危险之中,至少是不受欢迎。他们使用自己的理论使别人产生迷惑,就像苏格拉底那样。”但我给出这样的说法:“因为有哲学家的努力思考与怀疑,我们产生迷惑,苏格拉底搞得整个希腊鸡犬不宁,他和人聊天并且用着至少我认为是伟大的思想理论给别人一些苦恼的问题,但你能说那些人什么都没得到吗?!至少他们去思考了,而思考正在说明他们是存在的,我们的大脑就是为了思考才这样诞生的,这就是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区别,而且显然猩猩比斑马更懂得如何过好自己的日子,我并不只是为了让别人说我懂哲学而去痴迷它,我一开始觉得我应该把哲学当成是一种人生的使命,但现在我错了,它就像我的兴趣爱好一样存在于我的生命当中,我不断鼓励自己去思考,让自己可以看透本质了解真相,分析事物。
所以哲学家是这个世界,整个人类思想发展史上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我想上帝也不会后悔创造了哲学家,至少是逐渐爱上哲学的人,因为他们,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智慧的气息,那是思想艺术的创造者,我也正向着这种群体去努力,但我为了思考而去选择了它,苏格拉底、笛卡尔、亚里士多德、马克思、叔本华、尼采,这些思想家、哲学家还是数学家都是我们要追求的目标,但重要的是我们本身的思想,我们通过学习不断完善自己的思想,而不是去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