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很感困惑,明明看起来泾渭分明的事情,却成了社会不解的毒瘤,比如基层私挖乱采,基层官员是不怕出了事下台的,因为从默认这种情况得到的收益要比失去工资高得多。法不责众,起码无法重责众。博弈论的“道德风险”让我很为坐在火山口上的中高层干部感到有些委屈。有的时候制度面对人性有些软弱,因为你依赖来监督的人也是不可靠的。
常听说谁谁路子很硬,去了高速公路收费站。中国的公路收费,不进行成本核算,不采用电脑收费,养了大量不产生效益的收费员,并且客观上造成了公路拥堵和污染环境。
美国曼哈顿的汽油18%的税,上周末价格3.35元/加仑(3.8升),以6.8汇率计算接近6元人民币,新泽西税底每加仑更是只有3美元。美国购沃尔沃S40新车只卖2.5万美元,公路基本没有收费(东部两州之间可能有2、3元过路费),除保险之外更没有养路费之类的费用。中国油价提升后实际已经超过美国,所以控制基本不考虑成本的公车成为下一步改革的重中之重。
中国的问题在于早就应该以信托方式附以国家拨款提高汇报吸引百姓手中的钱大力发展公交,引导部分流动性,从牌照和停车费用上限制私车。为了内需让人买车,然后再为了环保限制人开车,总觉得有些不够厚道。
至于在国内教育、医疗、能源储备等领域大量需要金钱时,外汇储备不优先进行消费而用于投资高风险的金融产品,这种精英手段更是困惑不解。多少年的通货膨胀还不能教导我们,除了保留适当应急费用外,消费应该适当提前?